她从不屑与那些普通打工女人为伍,白日上工,见缝插针去健身馆健身。
她去的,是一间洋人开的健美院,同在中环中心区,却大为不同。
装修豪华,设备先进,收费奇高,虽然也是在中环,但光顾的,都是富太太和她这类千金名媛。
健美课上完,歇息片刻,再去沐浴,躺在按摩床上,由着人替她做推拿放松。
等到从健美院出来,写字楼的女工,还未下班。
周雅雯刚学会开车,每日乐此不疲当周雅琴的司机,接她下课,偶尔去商场shoppg,再去中环新开的扒房和茶楼酒馆吃饭。
这么折腾一日一日,回到赤柱家里的时间,也跟周雅韵这种营业上工的职场女郎差不多。
周雅琴和周雅雯最近都住在一起,周雅琴的房间,就在周雅韵的正下方。
坐在露台边吹着海风,商量婚礼的细节和要准备的衣服首饰,周雅雯眼尖的,就看见周雅韵回来了。
她站在露台上,望着楼下车库,以及周家外面。
回头朝周雅琴说:“四姐,那个人,跟了大姐好久了。”
其实也不能说多久,就是周雅琴每次都能看见,就好似很久一样。
周雅琴往楼下看去,就看到周家外头,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,开着一辆破旧的本田车,正在掉头。
“你确定是同一个人?”周雅琴问道。
周雅雯摇摇头,“也不确定,离得远看不清。”
但能看出是一个男子,穿着普通,带着鸭舌帽,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裳,看上去有些鬼鬼祟祟。
“你看到几次了?”周雅琴问到。
周雅雯想了想,说,“好几回了,每次都跟在大姐后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