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雅韵回去,先洗了个澡,换了身家居服,舒舒服服趿拉着拖鞋出来。
时装好看是好看,但哪有家居服轻松自在。
正准备倒头就睡,传来了敲门声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谁。
周雅韵过去打开门,就听到路天策说:“出来陪我。”
偶尔住在一起后,周雅韵算是多了解了路天策一点。
说好听点,精力旺盛,睡得少醒的多,好似不会困一样。
说难听点,这就是家畜的命啊,起早贪黑,不带懒惰一下的……
二楼也有个小客厅,比楼下大客厅要小很多,只开着两盏壁灯。
电视里的英文台播放着外国新闻,旁边有一个显示器,也在滚动着股市报价。
周雅韵被路天策搂着在沙发坐下。
珍妮送来了一杯新鲜热过的牛奶,周雅韵捧着杯子,一边喝着,一边觑路天策。
怎么感觉他好似心情一般。
两人在半山,过了好几次这样类似“同居”的生活。
路天策倒是对她客客气气的,除了……
像此时这般,从她手里拿走杯子,轻轻吻掉她喝牛奶喝出来的一圈白胡子。
“嗯唔。”
周雅韵比他矮小,原本是坐着,因着沙发宽大,不知怎的,逐渐就变成半躺在他胸膛上的姿势。
他刚沐浴完,穿着一身灰蓝色浴袍,因着这个动作,布料被推攘,歪歪斜斜扯开,精瘦的小麦色腹肌几乎贴着周雅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