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一星期后杨桃回来,听了这事后,却是面无波澜的。
周雅韵忍不住问,“奶奶,你还好吧?”
杨桃觑了她一眼,吃了一口常妈给她切的水果,“这有什么,瞧不起奶奶啊,就这点事,你不会整天想到我回来吧?”
周雅韵心里是有些惊讶的,“我是担心奶奶。”
杨桃从袋子里掏出一条玉石项链,塞给她,“奶奶这一趟去泰国,特意给你带的,只给你带了,好看吧。”
她和老姐妹去泰国拜神,住在故友的家里。
“好漂亮!”周雅韵道,“连盒子都这么漂亮,金线做的。”
杨桃说,“奶奶的老姐妹家,做的泰国皇室的生意,别人订做都要等几个月的。”
说着,才又接回刚才周雅韵的话,“不用担心我,奶奶又不是没见过。倒是得担心担心你,你细妈没少打大房主意吧。”
周雅韵摸着手里的白玉项链,觉得真好看,“奶奶你真是料事如神,她确实找过我,在妈咪面前哭哭啼啼的,好像我们欠她似的,但都被我拦下来了。”
“乖孙。”杨桃捏捏周雅韵的脸蛋,“她和你爸倒是敢想敢做,私房的钱不掏干净,就想打别人主意。哎,丈夫都是打别人主意的,打你们主意也正常。”
周雅韵听了不知道是哭是笑。
杨桃看她这样,又跟她说,“奶奶活了这么多年,什么没见过,又不是没穷过。我是不怕再穷的。”
但有人比她怕。
杨桃指了指二楼,“人家那才是过上好日子舍不得的,净想好事,谁的事谁就得自己认,不然那,以后还有得哭的。”
一时间,周雅韵不由被杨桃的气魄折服,果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,才能这么看得开。
而黄香灵,确实过惯了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