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着方向盘驶出机场,威廉终于回过神来,自家老板,是不是管的有点多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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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雅韵开了半个小时的车,中间去买了点手信,这才找到元嘉欣家里。
元家住的
是石屋,一栋有五个单位并列,由砖石、木材和混凝土建成,楼高两层,窗小又高,屋内阴暗潮湿,看着有点历史。
周雅韵借问了另一个单位的人,才找到元家辉的家。
从坐在门口的老奶奶嘴里,还得知元家现在只剩元家辉一人,元嘉欣和母亲都没了。
周雅韵一时心情有些沉重,拎着水果走进去,元家辉正修着破旧的电风扇,听到是纺织厂的人,眼带惊讶。
下意识,还以为是因为今天他去烧纸的事情。
周雅韵赶紧说,“不是,快清明了,厂里有慰问活动。”
元家辉自顾自低头修着电风扇,“人走茶凉,慰问又有什么用。”
周雅韵看他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,一时说不清心里的滋味。
想了想,从元嘉欣在厂里的表现谈起。
说起女儿,元家辉总算有了点交谈的意愿。
冲了泡茶,问周雅韵喝不喝,周雅韵摇头,他便点了根烟,自己喝了起来。
“我们家是当年战争逃难跑到这儿,住进这石屋的。”
“住了几十年,我们没文化,只能在监狱收垃圾扫厨余……总算女儿争气,念了书,在纺织厂当办公室人员,赚几个仙容易些。谁知道,哎……”
今日周雅韵也打听过了,元嘉欣生得好,所以进厂后,还得了“厂花”的美誉。
但眼下来看,这名头,或许不是福,而是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