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的工厂规模不小,工人有上万人,香江的工厂有两三千人,业务范围也不小。
平治小轿车还没驶到工厂门口,却在拐弯处的山边偏门处,看到有人蹲在路边烧纸。
工厂地处偏僻,交通不便,加上现在是上工时间,周围没有任何车辆,不知这人是不是附近的人。
偶尔有货车驶过,卷起一阵沙尘。
那蹲在地上的中年男子衣着朴素,旁边也没见到停有车辆。
周雅韵没有立刻过去,就这么远远看着,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虽说过几日就是清明,但这一块,并非墓地,怎么有人在这儿烧纸。
烧成灰的纸钱,轻而碎,被微风一带,就打着旋飘开。
周雅韵脚踩油门,从旁边经过时,看到那中年男子哭着在喃喃自语,脸颊眼睛都是红的。
小轿车开到工厂,守门人来开门,周雅韵把车泊在大门边。
从副驾驶座提了一袋水果,是刚刚来的路上特意买的,有哈密瓜、木瓜、士多碑梨和葡萄。
“梁伯!”周雅韵笑着跟守门人打招呼,又把一袋子水果都递给他。
梁伯是附近村子的人,帮周家守门,守了十几年。
周雅韵每次来,都会给他带些东西。
纺织厂是二房的,现今又被黄香灵指使给周远洋管着,她虽然是大房长女,但里头那些势利的管理人员,并不怎么认她。
与其收买他们,不如收买守门人这种看似不起眼,实则对厂里一举一动格外清楚的边缘人员。
“大小姐,来就来,不用总给我带这些。”梁伯每日守着地盘无聊,有人来跟他说话,自然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