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看到了,南洋波涛里,那抱着行囊咬着牙,晃荡在浪潮中幸存下来的少年的自己。
当年一船人走天涯,如今半个多世纪过去,唯独只剩自己。
路宗瑞嘴里喃喃,有些许哽咽,心里从不为人道也的无奈、辛酸和苦楚,仿佛都被浓缩在这歌声里。
第19章 第19章三合一
宴会上除了跳舞,老者长辈在搓牌,也有后生仔在玩牌,一个个桌上都堆着不少筹码。
路天策已经和伍浩辉被人招呼着,在一张牌桌坐下。
侍者过来送酒水,伍浩辉端了一杯,喝了一口,摇摇头,有些感慨地看了路宗瑞那一桌一眼。
感叹道,“这姑娘真是多才多艺啊。”
左力霆无处可去,也在这一桌坐下,“要不是刚和她跳了舞,我以为她来搞统、战的。”
伍浩辉闻言,差点被呛到,但说不得,左力霆形容得很准确。
刚刚周雅韵唱的歌,不是思乡的就是军旅的,抒情徜徉,几个老的反正听得如痴如醉,眼眶泛红。
听到她说老家很多村里的孩子都读不上书,路宗瑞已经在说,要回去建学校了。
“瞧着手无寸铁,净干大事。”左力霆数着筹码放出来。
路宗瑞这么一表态,自然会有人跟上。
办学校名声好,何乐而不为。
路天策坐着一动不动,翻着手里的牌推出去,轻飘飘道,“妇女能顶半边天,
没听过?”
路天策这句话,一下子把在坐三人逗笑了,都以为他是在调侃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