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家贤瞥见申教授朝她点头,眼睛都瞪圆了。
“这讲的都是什么跟什么?乱扯一通,女王都没发公报,港英政府都还未下定论,她哪里来的自信!”
更让胡家贤不爽的,不仅是她毫不怯场和卡壳,而是她那份扑面而来的自信。
她心中微微不解,不知申教授为何问了周雅韵两个问题,却对自己的论题毫无意见,难道是自己内容太好了?让他毫无提问空间?
想到这里,胡家贤便觉得肯定是这样,毕竟她打了远洋电话,请教自己那位金融才子表哥的!
余佩珊也察觉出不同,她推了推王芳琪,“芳琪,她怎么变化这么大,这两天发生了什么啊?”
王芳琪看着周雅韵,她其实也不知道,但她不会在这群人面前说自己不知道。
只状作回忆道,“前天她不是掉水里了吗?昨天登了报纸你们看到了吧……好像也没什么事啊。”
胡家贤撇撇嘴,一时又觉得周雅韵这些年来,都是在扮猪吃老虎。
心中不爽,周雅韵讲完走下来时,胡家贤便开口打趣道,“雅韵,昨天在《港岛日报》看到你和路大少的新闻,不会是真的吧,难怪你现在,讲话底气都足了这么多。”
把周雅韵的改变,归因于背后有了男人,有了靠山。
若是以前的周雅韵,被这么叫嚣,肯定早就有些无地自容了,但如今却是格外自在。
其实她原本底子就不差,识字念书也聪慧,只不过赶上特殊原因,只上到了初中,便碰上上山下乡,没能接着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