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周雅韵以为是意外,但联系种种,周雅琴想必做了不少手脚。
她一贯爱与自己争抢,当初说亲前,周雅琴心悦石志达,黄香灵不允许,才把这婚事算计到周雅韵身上。
黄香灵眼界高,一贯只想把女儿嫁入城中顶富人家,石家在她眼里,还不够格消受她精心培养的女儿。
想到这里,周雅韵掐着指尖,深呼吸一口气,让自己看上去平和自然些。
而周雅琴和黄香灵在看到周雅韵款款走入内场时,也捏紧了拳头。
“妈咪,她怎么来了?”周雅琴皱紧眉头朝黄香灵悄声道。
黄香灵也十分惊讶,“不是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吗?”
嘴上说着,但到底姜还是老的辣,黄香灵笑得灿烂,又面露担忧朝周雅韵招手,“大妹醒了?醒了就好,没事吧,来来,来细妈这儿坐。”
“刚刚细妈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,幸好你没事,不然回去不知道怎么跟大姐交代,我在这坐立不安的,幸好你没事。”
周雅韵在心中撇撇嘴,坐立不安?倒是瞧着她这大屁股坐的稳当当的咧。
周雅琴也跟着怅然欲泣道,“大姐
你刚刚昏过去,不省人事,不知我们的苦,看到你掉下去,我的心都碎了,我知道你不会游泳,可我也不会,只能赶紧去找人,幸好你没事,不然我真是……”
周雅琴一边说着,一边做作的吸了吸鼻子。
“小姑娘临危不惧,真是有胆识。”同桌的太太夸赞周雅琴道。
周雅韵笑眯眯跟同桌的师奶们点头致意,坐到周雅琴旁边,拉着她的手轻拍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