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遇之僵着身子没应声,秦叶子面上挂着浅笑,她问林遇之,“你记得你平时怎么称呼我的不?除了在你娘面前惺惺作态几回官人,除此之外你是怎么叫我的?”
林遇之愣着,秦叶子笑,“想不起来吧,呵,那你以后干脆叫我官人算了,我一点也不介意。”秦叶子讽刺笑一声,起身抬腿就大步跨了出去。
林遇之抱住被子心里和堵了石头一样,秦叶子不过是想到以往气不顺罢了,不一会儿她就打了热水回来,一看林遇之睡了过去,她便悄声洗漱好又重新打了水等林遇之起来好用。
林遇之木着脸坐起来时,秦叶子抱着笑娘进来,她把笑娘放床上,小家伙便奶声奶气道:“爹—爹——抱!”
林遇之抱起笑娘,脸上便带了抹浅笑,他开始给孩子喂奶,秦叶子把被子拉起来给林遇之背上盖住,“一会儿和我去食肆吗?”
林遇之顿了下,他垂眸轻声道:“……不去。”
秦叶子随他,随便吃了点便自己去了。
等晚间回来,林遇之递给她一方帕子整齐包住的东西,秦叶子笑问:“什么呀?”手感让她隐约猜到点。
林遇之带一点细微笑意示意她打开,秦叶子掀开帕子露出一截木梳,样式简朴没有任何花纹,正是和林母摔坏的那把一模一样。
秦叶子拿起梳子震惊的看起来,“真的一模一样耶!连木头花纹都看不出区别!”
林遇之弯眼,他谦一句,“黄杨木纹理都差不多。”
秦叶子转身珍而重之把木梳放进妆台带锁的盒子里,回头对林遇之笑,“谢了啊。”秦叶子没想到林遇之居然给她还原了木梳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做起,还做得这么好,必然很费功夫,真是有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