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遇之示意秦叶子答应,于是两人便去老爷子庖屋做饭。
柳叔一个人住,屋子却极宽敞,院里甚至还种了小菜,他庖屋什么都有,秦叶子林遇之配合着没一时就炒了几碟下酒菜,柳叔靠庖屋门口看着,“我瞧着,林郎这茶饭可比以往好太多了啊。”
这听起来,以往林遇之也给这老爷子做过饭的,秦叶子看林遇之一眼,“确实。”
两人没让柳叔多等,便把炒好的菜端到院里石桌上,老爷子早把火炉放石桌下,火炉上还温着梅花酒。
菜摆好,人落坐,秦叶子一指桌上竹筒里养着的几枝梅花,“一个花苞十文,柳叔这是少挣了多少钱呐。”这老爷子还很有情趣,一个人住还折些花养着。
老爷子摸一把胡子,“你要是想要我给你折,但钱一样不能少。”他说着瞥一眼秦叶子,“分明知道我规矩,还教唆你娘子折,简直讨打。”
秦叶子咳一声,柳叔斟一杯酒道:“算啦,第一次见小娘子,她若想要我不收钱。”
林遇之弯眼,“叔放心,我不和你客气。”柳树胡子一抖,“你尽管折,我不信你还能给我折秃。”
秦叶子双手接过老爷子递过来的酒递给林遇之,心下觉得林遇之和这老爷子关系应该很好,只她从未听林遇之说起过。
柳叔再倒一杯递给秦叶子,“早惦记我这酒的,尝尝呗,地里窖那么多年,难得得很嘞。”
秦叶子点头轻抿一口,“第一次喝到这么好的梅花酒。”
老爷子斜她一眼,“早说让你拜我为师,我就挖一坛送你,偏不嘛,后悔不?”
秦叶子不动声色,“这不是也喝到了嘛。”
柳叔哼一声,“我这是看在你娘子份上。”他话落夹一筷子炸的酥脆的小鱼干,咬出脆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