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大夫忙一通,天黑时秦叶子送人回去连带取药。
林母摔折了小腿,她又不年轻了,余大夫让她三个月别下地,半年别多走动,少吃甜食多喝骨头汤,一年之后看情况再确定能否和以往般健步如飞。
林母算是历经生死,至此也唯有一叹,活着就好。
林遇之很是心疼,秦叶子倒没多大想法,只不过装了个担心模样,林母拉着她说,“我差点以为我就死在烂水沟里了,多亏了叶子,你往后要好好待她。”
秦叶子点头应了。
林母躺了两天烦了,她想起朱樱娘在她家哭的事,想起来便骂朱樱娘给她招晦气,做什么不好跑她屋来哭,自此,她一想起来便把朱樱娘拎出来骂,各种骂法层出不穷。
到年后朱樱娘被父母和卖了似的远嫁,林母才住口,他们也是这才知晓,原来朱樱娘一个劲倒贴并非只是看中林遇之相貌,而是家里欠了钱,父母要将她抵债,出于无奈把林遇之做肥羊盯上了。
这事不提,当下林母取了两角碎银给林遇之,她道:“叶子帮我走一趟,前几日手气不顺,输了李婆子两角钱,身上没了欠着的,她最小气不过,你帮我把钱还她,不然她非得找屋里来不可。”
林母这样说,林遇之自然得走一趟。
李婆子家是个大院,屋前屋后好几户人,林母打牌通常是来他们那,林遇之一过去就有人和他打招呼,隔得不算远都是认识的,只人家媳妇林遇之不算熟。
一鼻尖有颗小痣的桃色衣裳小娘子看见林遇之便笑,“我真是好久都没看见过叶子了,你这是来干嘛了?林郎出息你向来不乐意和我们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