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叶子说:“再泡一会儿,万一起泡了有你疼的。”

林遇之嗯一声,看着水缸里的倒影,“我以前确实觉得对你可以。”

没想到林遇之会回答,秦叶子一笑,她又问,“那现在呢?”

林遇之默了默,“对不起。”

秦叶子叹口气,“你还是没搞清楚,我说这话不是让你道歉,非要说的话,你以前也没对我不好,你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吗?真想不明白?”秦叶子嘴角一勾,“想不明白我给你说,我给你明明白白说出来。”她像怕林遇之跑了,把林遇之揽得死紧。

“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,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,看我要踩坑里你知道拉开我,看见我要让水烫了你也知道拉开我,再说以前,屋檐瓦掉下来你也知道拉开我,那你看见我忙,看见我拿东西够不着,看见你娘不讲道理挑我刺,有事没事嘲讽我,你不可能听不出来吧,你为什么在那些时候就瞎了聋了一样呢?”如今秦叶子问这些话并不生气,她甚至带着笑意,其实那种时候并不多,毕竟林遇之白日多不在家,再一个林遇之在林母也挺收敛。

但林遇之还是被问得哽住,他脑子一团乱麻,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,唇瓣动了动还是没想好怎么回答。

秦叶子忽而一笑,“我说你把我当外人吧,对着外人你也不这样,大路上你还能帮老婆子背柴,也能和不相熟的人有说有笑,怎么对我就不呢?家里其实也没什么做的,但你怎么连跟我好好说话都不愿意呢,我每每找话和你说,你都爱答不理,甚至表情也不变一下。”

她说着说着把自己说委屈起来,不由愤愤道:“真白瞎了我三年,没落一句好。”

林遇之想反驳,想说不是这样,他张口,“我……”一时又不知从哪里反驳合适,一细想秦叶子确实说得不错,便又闭上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