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遇之被这么一问还真张口就说:“对不起……”他一听这梳子是秦叶子母亲留给她的,他整个人就紧张起来,到现在都还浑身紧绷。

秦叶子嗤笑,“你弄的?呵——”她猛的把梳子甩出去,不知道碰到哪还弹了一下,陈年木梳四分五裂,林遇之吓一跳往梳子方向跑去,秦叶子一把扳住他肩头,“行了,坏都坏了,干脆不要了。”

她皱眉吩咐,“打水洗漱睡。”

动静有点大,笑娘被吓醒哼了声,秦叶子走过去,林遇之原地站了站出去打水。

外面风一吹,林遇之瑟缩一下,喉咙像堵严实了说话都不能,他借着星光摸去庖屋。

笑娘并没醒过来,秦叶子看一会儿地上碎木头,对着近处一截木梳残片一脚踢过去,停顿下从置物架最高处拿下来一小坛酒,正是上回云如争送的那坛。

好在放得高,不然说不定这屋里还要添些酒香味。

林遇之端水进来时,秦叶子正坐桌边看着酒坛,手里还拿着装满酒的杯子,林遇之走过去放下木盆,“我去炒两个菜?”

秦叶子笑了下,“你在讨好我?”

林遇之默然,秦叶子一口闷了酒,“坐啊,你自己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