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叶子强忍耐着没当场翻白眼,“云郎的蔷薇水是送我的,他说我认识的人多,让我转手卖了或者自用都可,娘,你可砸了我几两银子呢。”难怪一回院子就闻到股熟悉香味儿。
林母愣住,她声音又提高了些,“那也不能说明她和云郎就清白了,云郎好好一大小伙子,要是他们俩没点事云郎可能频频找她吗?”
秦叶子叹口气,无奈叫一声,“娘!云郎来借了两回书,你也知道的,书贵,自己誊抄便宜得多,云郎借了书可不得还吗?难不成你让我就把书送他了?这一来一去他不好意思可不就送些东西来了?酒还放那,柿子和冬枣不是都孝敬您了?”
林母一时哑口,秦叶子接着说,“至于孩子,不是有笑娘吗?再说我们都年轻,这事有什么好急的,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。”
林母瞬间接过话,“还不急?你们年轻我可老了。”
秦叶子按住林母肩头,“那这事也不能只靠叶子,说不定是我不行呢?”
林母挡她嘴,“休要胡说,幺郎怎么会不行!你有笑娘呢!”
秦叶子无奈极了,这对林遇之和对她太两种标准了,好在如今她也无所谓,倒是懒得生气,“是啊,有笑娘呢,那还是叶子肠子下来的呢。”
林遇之瞪着眼明显生气了,秦叶子一笑,“我问娘,你让我把叶子休了,随便找个都比她好,意思是让我娶谁?”
林母听儿子问,还以为“林遇之”真有想法,立马心思活络起来,“樱娘你记得不?虽然没那……叶子好看,但她年龄小啊,还身形看着就好生养。”她不屑的对林遇之屋努努嘴,差点一声那贱蹄子叫出口。
秦叶子闭闭眼,“我对人没感觉。”
林母笑,“那没事,我问过樱娘了,她对你很有好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