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遇之绷木着脸摇头。

秦叶子笑叹口气,她含笑问,“我做得你做不得?或者我做得到你做不到?”

那自然不是,林遇之微微侧首,又是那句话,“你能行我自然行。”

秦叶子笑,这人还真是见鬼的硬气,自始至终就是这句话,一点不服输,也不知是谁难受得哼哼一晚上,直往她怀里钻。

秦叶子也真是大清早被林遇之一句话抵得心烦,她端了粥出去,寒风中几下吃完走人。

既然这么硬气,就好好受着自己娘亲吧,好夫君当够了,她这外人可有什么好掺和的,昨晚不是还哭着要娘吗,那便留你们独处。

秦叶子骑驴而走,潇潇洒洒。

林遇之等林母起来,给人盛了饭端过去,林母抬下巴斜眼看他,“就这白粥?我林家穷成这样了?”

林遇之低眉顺眼推秦叶子身上,“官人说熬点白粥喝了养胃。”他其实惯会和人打交道,只是从不在家用这套。

又轻声说:“我给娘放了些糖调味,娘中午想吃什么,我中午做。”

林母喝一口粥,她一吃甜食就心情好,却还对昨天林遇之关门耿耿于怀,好在粥够甜,她抬下巴倨傲点菜,“天冷了,炖个萝卜排骨汤,蒸个糖肉,其他你看着办吧。”

林遇之低头答应,又故意递话,“娘,萝卜汤笑娘可以喝吗?”他叫娘和秦叶子又有所不同,现如今秦叶子对林遇之说话都直接你娘,而林遇之是打心底孝敬林母,叫起娘来就有种发自内心的亲亲热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