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叶子送云如争出去,将云如争夸过的好酒提了两坛给他,玩笑道:“云郎下次过来可别带东西了,不然我以为你想诓我酒呢。”
云如争笑,“那我可就直接过来蹭饭了。”
秦叶子一乐,问他,“岂不更好?”
云如争也乐了,爽朗笑出声,说了告辞没走两步走回来,他摸了摸挺直的鼻梁,清咳一声,“书忘记拿了……”虽他意不在此,但书不拿下次拿什么还书?
秦叶子眉一挑笑起来,“你这是正事都忘了。”
云如争笑,“这不是你家饭菜太好吃嘛,就只顾着吃去了。”
两人又回了书房,云如争取了书这回真走了,秦叶子喂了小青灰,又去了趟茅房,等她打茅房出来时,林母拉着脸回来,秦叶子笑,“方才云郎送冬枣过来,我陪他吃过饭了,叶子给娘留了饭菜温着,我去给娘端来。”
她边说边洗手,林母嗯一声,“你歇着吧,我自己吃就行。”林母走进庖屋用饭,秦叶子给驴子梳毛。
“笑娘睡了?”林母问。
秦叶子听这称呼觉得顺耳多了,她笑道:“刚哭呢,叶子在哄,不知道睡着没。”
林母应一声,她吃口菜说:“叶子这段时间做饭味道像是和以往不太相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