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柿子没了,柿子树叶也干枯了,在日头下晃晃荡荡,随时准备跌下枝头,他来的次数多了,驾轻就熟走进人屋里,口中还打着招呼。
吴娘子声音从里屋传来,“林娘进我屋来吧,我喂春郎吃蛋羹呢。”
林遇之将篮子放墙角,抱着笑娘走了进去,“今天春郎会不会叫娘了呀?”
吴春郎八多个月了,这孩子可能说话早,上次林遇之过来,春郎就像是能叫唤了,只是听不懂到底说的什么。
吴娘子笑,“勉强能叫个娘声出来,来,春郎叫声娘让林婶婶听听。”吴春郎围了个垫子坐床上,吴娘子坐在床边端了个碗鸡蛋羹。
林遇之捧场,“这孩子是真聪明,这么早说话不多见。”
吴娘子笑容满面,“要我说就这扁头睡得好,你瞧,春郎可不比别家孩子先开窍?”她怜爱地摸摸春郎已初见成效的未来扁头,又来看笑娘脑袋瓜。
春郎咿咿呀呀凉?羊?乱叫,就是没一声叫准了,林遇之不动声色扫了眼孩子明显平了的后脑勺,不知怎么接话,他有点后悔夸人孩子聪明了。
果然,吴娘子看笑娘圆脑袋就道:“你怎么还没给笑娘睡出点样子来呢?是不是方法不对啊,笑娘这先小脑袋还圆溜溜的,孩子以后脑袋会不灵光的。”
林之压根就没打算给孩子睡扁头,他顿了顿,“笑娘晚上睡觉爱动得很,娘也说女孩子圆头就好,我便不打算强求了。”
吴娘子顿时急起来,“怎么能算了呢?这可是一辈子的事,你那婆婆明显重男轻女,要是男孩你看她让睡不!说不定她还后悔没给你那官人睡个扁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