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叶子笑,“横竖心不在一起,硬捆在成一对,对我对他都不好。”她回想那天说的话,揣测着林遇之当时心情。
云如争撑着下巴看楼下人群,他想得酒都凉了,才蹦出一句问话,“那和离书当真?”
秦叶子点头,“白纸黑字难不成还能抵赖?”
云如争又问,“那你们……还住一起?”
秦叶子一笑,没办法的事,谁让突然就换身体了,但她开口却是,“笑娘还小呢,没娘怎么行。”
云如争点头灌了自己一杯酒,“林郎,我小看你了,”他略一停顿又道:“不过林郎品貌也确实不愁好姑娘嫁。”
秦叶子又笑出声,她点头,“是啊,不愁。”林遇之品貌佳。
可她也不差不是。
云如争见了鬼似的看他多年好友一眼,这被刺激的都不知道谦虚了?他主动换了话题说。
两人闲聊一通,云如争离去。
到下午秦叶子晃晃悠悠骑驴而归,林遇之正背着笑娘在榆钱树下切萝卜,前面铺篮全是切好的,秦叶子一愣,她将驴栓在棚子里出来站在林遇之旁边,“哪来这么多萝卜?”家里没种,林遇之母子总不能买这么多回来吧。
傍晚凉风里又没有什么遮挡,萝卜冰凉冻得林遇之十指通红,他头也没抬说:“娘打牌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