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遇之摇头,秦叶子能内外兼顾,他怎么能家里一点事都做不好?林遇之看向卧房外空荡荡的台阶,“我做不好的你说我吧,我能行。”应该能行。

秦叶子看他半晌应了一声,她还以为这人要给她诉苦呢,结果还是嘴犟得很。

秦叶子晾衣裳,林遇之看她熟练至极的动作反省自己,几次张口终于话说出口,“我想了好久,我是真对不住你,跟着我委屈你了。”难怪你要和离,我从未想过你一天天会这么枯燥而忙碌,而我还瞎了一样看不见。

秦叶子手下稳稳晾着衣裳,头也没回嗯了一声,林遇之松口气,他想了好些天的话终于说出口。

秦叶子面色如常,却止不住地心跳加速,林遇之这话挺容易让人潸然泪下,可惜她换了身体似乎眼泪都少了,没有一点想哭,竟也没有更多感觉,只忍不住的心跳怦怦。

这时门响了,她说一声,“剩下的你晾吧。”转身往门口走去,林母抱着笑娘进来,她老人家满脸笑意。

秦叶子咳一声清了清嗓子,“娘,你有什么好事呢?这么高兴?”顺手从林母怀里接过林含笑,小家伙一到她怀里就咧嘴笑,舞动两只短胳膊咿咿呀呀。

林母神神秘秘一笑,“我带笑娘出去,人家都夸这孩子生得好。”

秦叶子?那也不至于露出古怪笑意吧?秦叶子等林母下句,林母一乐,“人都说先开花后结果,笑娘都这么好看,到时候我金孙得多俊啊!”

秦叶子还是迷惑,林母推他一下,小声说,“刘娘三胎都是儿子,我问她婆婆要了方子来,原来这事不止女子得补,你也得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