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洗手时,秦叶子抓着林遇之手腕看他手指,那红肿着又不见明显伤口,再一想她立马猜出那是针扎的。
想着林遇之喝醉了也记不住便直说了,她边用手绢给他擦手边道:“我说你干嘛非要纳鞋底,你那针线活丑得能看吗?你愿意做我还不好意思往出穿呢,再一个咱俩针线活就不在一个档次,你娘瞧见还得以为你不乐意故意敷衍呢。”
秦叶子最后干脆给林遇之脚都洗了,又解开头发才把人好好摆上床,她这些日子哄林母高兴,其实心情挺复杂。
林母对林遇之,也就是现在的她是真没话说,而对儿媳妇,就怎么说呢,那些行为也算不上坏透了的婆婆,和那些出名了的坏婆母比较起来更算不上什么,毕竟不过甩膀子玩,再口上占些便宜,毕竟还不像有些家里动不动立规矩上手打……
但秦叶子对林母,哄着她高兴能行,但要发自内心喜欢估计永远不能够了。
倒是今天那么一出,也不知是因为她哥来了还是真有效,就说那唇脂吧,分明是林母买给自己的,但林母那么说,她哥又来得巧,秦叶子一时真闹不明白了。
秦叶子叹一声,就算做给人看的,秦叶子也认了,好歹她哥能放心很多。
她洗漱好自己也钻进被窝,林遇之拱了拱贴她怀里来,估计是自己睡不暖,还手脚并用扒在她身上,秦叶子让了让,林遇之又蹭上来,手还抱得更紧。
秦叶子……她试探叫一声,“林遇之?你干嘛?”
林遇之脑袋在她胸前拱了拱,呜咽一声,“头疼。”听他声音低低哑哑,显得可怜兮兮,秦叶子没脾气了,干脆将人回抱住,就这么睡得了,忽略莫名燥热不和醉鬼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