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遇之一想也是,这分明他自己身体,但……秦叶子来月信他可从不关心,除非想那啥秦叶子不答应,他才知道。

林遇之这瞎想呢,秦叶子道:“你今天碰冷水了,又吃辣的肯定难受,以后要注意。”

林遇之正有点觉得自己以前对她不够关心,秦叶子又道:“还不知啥时候换回来呢,万一你把我身体折腾坏了,我得受多少苦难?”

林遇之……

半夜林遇之醒来有些羞耻,不知为何他从背对秦叶子姿势变成了面对秦叶子,而且双脚还找暖和地方塞人两腿间了……

就这样过了几日,林母不是每天都吵,林遇之学东西也快,家里还算和平,对外秦叶子更是游刃有余。

这天下午,林母照旧碗一推打叶子牌去了,林遇之毕竟第一次经历来月信这事,再怎么注意着还是弄衣裳上去了,秦叶子看见就很自然拿去帮忙洗了。

林遇之还劝了一嘴来着,但他正喂孩子喝奶,这两日奶水总是有些不够林含笑喝。

秦叶子不觉得洗个这个有啥,何况林遇之貌似难受得很,偏还一声不吭,要知道她每次那啥时多希望有人帮她一把的,推己及人,她觉得该帮人洗洗。

这带血的下裳估计上午换下来的,已经干了,不太好洗,秦叶子正埋头搓呢,林母声音忽然传来,咆哮之声堪比打雷,“秦叶子她是疯了吗!居然能让自己官人洗这种污秽不堪的东西?”

真正地秦叶子愣了下,手上衣裳就被林母一把拽过去,林母扯过浸湿了的下裳呼啦一下丢了好远,连珠炮一样骂开,“人呢?死哪去躲懒了,简直前所未见,不知高低的东西!有脸让人洗没脸让人说吗?”

秦叶子……她略带茫然地看向林母,“娘,你生什么气呢?我自己帮他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