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叶子脚步不停,“冷水好洗些,趁娘没回来,我两下就洗了。”

就这不到一日夜时间,林遇之便有些觉得女子身份实在难过,但他心气高,嘴也硬,再不肯说的,秦叶子都能做好他食肆的活,他不过做做秦叶子在家的事,怎么就不行了呢?

秦叶子都行,他必须行,他可是男子汉大丈夫。

而此刻,男子汉大丈夫正被月信折磨……

秦叶子洗好衣裳进来时,林遇之木着脸抱着孩子喂奶,秦叶子咳一声,“昨下午,我要摔时好像看见个坑,不知是不是眼花了,后来却不见。”

林遇之面无表情,“我看见你要踩坑里才拉你,结果坑不见了,我本来也疑心我眼花看错了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,真是见鬼了。

“这怎么弄,我感觉我们身份一时似乎是换不回来了。”秦叶子直白说到,她其实甘之如饴,食肆的活她做的得心应手,还能到处走,凭着林遇之这脸,林母也只会宠她顺她。

但,林遇之明显很是憋屈。

林遇之板着脸,“坑都不见了,能怎么弄,只能先这样,撞又肯定不行。”昨天两人抱一起摔得他腰酸背痛,身体和要散架一样。

秦叶子笑一声,“那你哪不舒服赶紧给我说,不然……”她这么一笑,林遇之又感觉到身下异物感,不自在起来。

他并拢双腿应一声,“你眼睛是不是有点不太好?”这话像骂人,但他实在就字面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