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乔一从睡梦中醒来,只感觉自己浑身像被拆解了一样,哪哪都疼。
说疯子谁是疯子。
她在心里默默吐槽着,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触目惊心的印记,心里再次诅咒宋溧白。
衣服早已经被毁成一片又一片,狗人宋溧白也不在,她抿了抿唇,心里说服自己,要冷静,要矜持,要淑女。
三十秒后,去你妈的宋溧白。
刚骂完,只听见男人冷笑声从后面传来,男人早已穿的衣冠楚楚,乔一一愣,瞬间用被子盖住自己。
“看了一晚上,已经抹了八百遍了。”他轻飘飘的递给他衣服,似乎只是很随意的说出这句话,像是说中午说什么一样简单。
乔一勾起唇假笑,“嗯,宋先生也服务的不错,本小姐很满意。”
宋溧白挑了挑眉,尾音上挑,“为乔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,毕竟乔小姐不停的要求我再来一次。”
乔一耳尖微微有些泛红,嘴硬着,“那宋先生先退下吧,下次再叫你来服务。”
宋溧白轻笑一声,上前勾住她的下巴,一字一顿开口,“荣幸之至。”
看似笑着,却又好像没有一丝笑意。
等男人从房间里退出去,乔一再次瘫软在床,自从上次醉酒后,她完全被解开了封印。
这成年人的生活,有点享受,也有点废人。
想不到有朝一日她居然和狗人宋溧白从所谓的主仆关系发展到了炮。友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