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,他二十六岁。
二十五岁那年,我们几乎已经快彻彻底底闹掰了,我不愿意再回头了,我还在怪他。
只是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,开始来缠着我,讨好我。
仿佛自己的玩偶丢失那样的失落感。
我开始抗拒他的接近,抵抗他的纠缠。
我清楚的知道他是想挽回我的,可是以什么身份呢?
以朋友,以家人,以爱人。
我们曾经那么那么近,却又那么那么远。
我无法看着他真心地爱着别的女孩,和她成家立业。
我无法做觊觎别人丈夫的坏女人。
而他无法爱我,却又无法看着我去奔向别人。
所以他卑微,他妥协,他低头,他道歉。
我一点也不喜欢年少遇见的少年变成如今那般卑微可怜的模样,他就该意气风发,光芒万丈。
即使此后的人生我们再也不相关了。
我曾将手放置在他的心脏上问他,顾莳,你爱我吗?
他说,我爱你,若若。
我愣了一下,随即问他,顾莳,是妹妹的爱还是爱人的爱?
他说,有什么关系,我只知道我爱你就够了。
没关系吗?怎么会没关系呢?
我亲眼看着他爱着身边一个又一个人,而我永远只是跟在身后远远看着的妹妹。
顾莳,被爱的人怎么会懂得得不到爱的人的难过呢?
所以我要放过我自己了,我欠我自己的那句道歉,来的太迟太迟了。
顾莳,这一次我是真的不会再爱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