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,逐渐蔓延到五脏六腑。
他太自以为是了,他太过于自私。
他总以为他一回头,她永远都会在的。
却没想到,朝夕间天人永隔。
男人后背脊背紧绷着,手上的血管暴起,心里的暴力分子不断叫嚣。
都去给她陪葬。
都去给她陪葬吧。
她一个人,会害怕孤单的。
七天后,大雨倾盆,电闪雷鸣,大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。
男人眼眶惺红,一个人走在大街上。
步伐凌乱,却又丝毫不显狼狈。
傅宸晏的唇角嘲讽似的微微上扬,这就是前世的自己,自大虚伪。
他恨不得拽着他的衣领,问他把你自己感动哭了吗?
迟到的后悔,谁稀罕啊?
她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傅宸晏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他嘴角挂着笑,敲开了谭悦俐家门。
“宸晏……”
“砰”一声响声,女人倒在了血泊中。
男人掏出口袋里的刀,轻轻的在女人脸上比划着,一声低笑刮了下去。
一刀又一刀。
大写的去死清晰的展现在女人脸上。
血肉模糊。
随后,男人又在女人裸露的小腿上,轻轻勾画,似乎在低头完成着什么艺术品。
很久很久,男人才心满意足的起身,用脚踹了踹躺在血泊的女人。
踏着一片血迹离开。
他像是一个没有血肉的傀儡,行尸走肉。
男人身上血迹斑斑,徒步走到了女孩的墓地。
弯腰跪下去,伸手轻触碰上女孩的小脸,语气低沉,“对不起,漓漓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