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公弯了弯腰，小声的开口：“娘娘似乎不是很高兴”

祁御眉头蹙了起来：“罢了，把最近的贡品那些荔枝都送到她那里去吧”

他是愧疚的，只是这愧疚里有没有别的，无人可知。

第二天清晨。

“娘娘，外面下雪了”月儿一边帮她系纽扣一边说：“今年的雪似乎比往常来的更早一些”

楚悦兮轻轻笑了笑：“一会我去给皇上请安，去吩咐厨房做点点心吧”

月儿惊讶的看着她：“娘娘，你不自己做了吗”

实在不怪外人惊讶，这十年，关于他的事情，她向来总是亲力亲为的。

至于为什么，大概是因为爱吧。

楚悦兮闭了闭眼睛，努力遮掩住心里的痛：“天气冷了，人也开始懒了”

月儿从小陪在她身边，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同：“娘娘是在怪皇上吗？”

楚悦兮轻轻笑了笑，慢慢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
她不怪他，怪什么呢？

她的父亲是朝中重臣，曾询问过她的意见，她为了年少时候的一见钟情心甘情愿嫁给他，后来父亲为国家牺牲，保家卫国是臣子的责任，她不怪他。

再后来封后大典，她以妻为妾，莫大的侮辱，只是那一瞬间她好像明白了，原来她得到的一切都是来自她的父亲。

父亲不在了，一切也都没有了。

她不怪他，只是有点难过。

有点想父亲了。

月儿见她发呆，没有吭声转身下去了。

楚悦兮拿着甜点去御景殿，他还是一身黄色朝服，显得威严而又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