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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许久未见这个剑法了。”母氏侧眸看她, 哪怕被人威胁, 她都有种有恃无恐的平淡,“上一次还是几百年前的大战。”

“那人应该早已飞升了。”

宴乔动作一顿。

“很想知道,你是怎么学到的?”母氏继续说话。

宴乔没有回答,只是手中剑刃逼近一分, 示意母氏要活命就少说话。

母氏并不忌惮, 她很确切下决定:“你不敢杀我。”

“你剑里没有杀气。”母氏从来不怕这些, 哪怕是生死一线次数不知几次了, “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

宴乔没想到自己的身份第一次直接戳破的人竟是母氏。

她皱了眉。

“知不知道有个死因是话太多。”宴乔稳住自己的阵脚。

“你是那个小子找来扭转局势的吧。”母氏嗤笑一声,“不自量力。”

“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
宴乔本不想理她, 听她后面这句话, 她心有不妙:“什么意思?”

“事情已成t定局,再来一遍也无用,命运便是如此。”

宴乔有种难以言喻的恐怖感,面前的母氏似乎什么都知道。

她悄无声息握紧手中剑柄。

“你杀了我也没用。”母氏还故意抬手将剑刃逼近些, 灵气与魔气互斥,还未完全碰到,血液就越流越多,缓缓奔向深色衣领内。

“我后面,还有人。”

宴乔当头一棒,她好似想到什么,连忙往出口走去。

荒迢山阵点处,众人都在原地打坐歇息,他们被关押许多天,长老们忍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