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乔没有回答,无声拒绝。
裴驰并不介意,他说道:“我想的是,我的身份不会给姐姐带来介怀,让我们心生嫌隙。”
他垂下头。
“我从未想过回来,母亲对我,不过是利用罢了。”
“我本不是她最喜爱的小孩。”
虽说送他出来是小时候,作为生命似妖的魔修,裴驰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她颇为强势,更是培育出魔尊后,母亲要求更高了,她试图将我培育成魔尊的接班人,可我达不到。”
裴驰有情有义,面对母氏让他亲手杀了自己的灵宠甚至是亲友,他做不到。
母氏甚至会亲自动手,将尸体抬上来,强迫他不能哭不能流泪。
哪怕是在曾经的魔修中,裴驰的世界同如今暗黑世界毫无区别。
“我知道,她用尽方法将我送出来,是隐瞒我的存在,给封印的魔尊最后的退路。”
宴乔抬眼看他。
裴驰把所有事情吐露出来,宴乔从他脸上看到的只有真诚。
“我不想。”裴驰厌恶,“我从未想过为魔尊付出自己的性命,哪怕他是我的哥哥。”
不止不喜欢他,裴驰还恨他。
若没有他的存在,自己也不会被强迫着对亲密之人下手。
这种恶趣味,裴驰从不想沾染。
宴乔收回眼,这些事情她并不知,剧情中甚至没有裴驰的片段,宴乔能知道的,也是已经被魔尊俯身的裴驰。
“我找到了阵点。”宴乔开口说,“不过目前被重兵把守,如果能把他们引出来,我便可以混进去。”
“所以姐姐想尽快办婚礼。”
裴驰眸中藏着的欣喜散了些许,不过他还是亮了眸:“能帮助到姐姐,小驰愿意。”
婚期定在半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