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安眼神警惕t,他知道孟清辞从来都有自己的想法,他不能让他搅和了师尊的计划。
孟清辞仅是站在原地,他直直伫立, 冷笑一声:“你以为你护着的是什么东西?”
他最懂江予安看重什么,和他一样, 眼中容不得半点沙子, 便继续说道:“他强迫宴乔。”
缓缓说:“吻了她。”
江予安怔愣住。
这几个字宛如繁杂的程序耗费他不少心神。
师尊都没有亲过他, 贺轶怎么敢的?
江予安缓缓转头看去, 气场如冰冻的寒雪, 只一眼,在顶上的月光照应下,比罗刹还要可怖。
江予安的反应在孟清辞预料之内,他隔岸观火瞧着, 甚至还想将这火烧的愈来愈烈。
“看来二师弟没得到呀。”
孟清辞心中也平衡了些, 他回想宴乔柔软的唇瓣, 只有他到达过。
“是又如何?”贺轶可不是个缩头乌龟, 他从来都是不服就干,“想杀了我吗?”
贺轶呲牙, 威慑其他人。
他虽在修为上略有逊色, 可是在近战阴招上,没人比他更强。
江予安回想到宴乔的脸,他看过师尊潮红的脸,饱含情欲喊过他名字, 那才是师尊最为隐秘的一面,只有他见过。
就这点,江予安忍了下来,好似得到超大棒棒糖的小孩不屑于同只有小小糖果的他人比较。
江予安没上孟清辞当,平静说:“师尊有自己想法,作为徒弟,我不必过问。”
他松口太快,孟清辞无声扬眉,似乎找到了端倪,思索到什么,笑容稍敛。
“没想到二师弟也就如此。”孟清辞缓步离开,“无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