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小安跳上桌台,又推倒了茶杯,碎了一地。
贺轶越看,越冷了眉眼。
宴乔要抓住它时,小安又跳开,落在她身后的木桌上。
下一瞬。
兔子腿一蹬,直指宴乔。
宴乔才发现兔子力气大得离谱。
她不可控地面对贺轶倒下,贺轶脸色一变,原本半靠着的坐姿即刻坐直,下意识接住宴乔。
兔子带着叮当声去了暗处躲藏。
宴乔摔入温热的胸膛内,她抬起头,贺轶嘴角紧抿,眼中情绪浓重得化不开,像是黑洞要吞噬她。
她动了动。
贺轶紧紧锢住她的腰,推不开。
“师尊今日怎总是摔,看来师尊处理事务太累。”贺轶弯弯嘴角,“师尊便在阿轶这儿休息便好。”
宴乔还未开口,余光瞟见了一道影子,她下意识看去,这一看更是让她心停住。
孟清辞不知何时过来,他静静靠着门栏边,他背着阳光,宴乔看不清表情,却能感觉到孟清辞周围低沉气压。
贺轶循着宴乔目光看去,他和孟清辞无声对视。
空气中霎那间硝烟弥漫。
宴乔想要解释,她刚动,贺轶手使了力,把宴乔往自己怀里靠了靠,接着——
就这么迎着孟清辞的目光,吻了宴乔的侧颊。
温热的气息落在脸颊,许久也没有消散。
宴乔瞳孔放大。
最先受不住的是孟清辞。
在贺轶吻下去的那刻,孟清辞毫不犹豫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