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世杰急需寻找新的庇护,自是能说的都抖搂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廖世杰声音都带有哭腔了,他很是愧疚低头,“是我对不起诗娘。”
“以前我确实有错,爱逛烟花之地,在镇上名声并非很好,可我遇见诗娘后,便对她一眼倾心,她对我的追求有顾虑,我向她发誓此生只爱诗娘一人,再不去青楼,才得到她的点头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。”
廖世杰额头抵手背,眼中泪水灌满:“我没有照顾好她,也是自己心性不稳,让诗娘撞见了我在青楼寻欢作乐,那次仅是酒局罢了,并无其他逾矩之行,也是我鬼迷心窍,同意了。”
“诗娘本就身体不好,对我失望伤心拒绝,一病不起,最后……我竟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。”
廖世杰自悔,他喃喃:“定是我没能好好关照她,诗娘到死都不原谅我。”
“一片胡言。”贺轶在旁评价,他抱剑紧紧站在宴乔身后,“说了这么多,不就是他背信弃义才惹得这样的事情出现。”
宴乔没有反驳,只是说:“未知全貌,不要断言。”
她说完,袖内的凌霄花不老实想要钻出来,宴乔隔着衣料安抚它,才没让廖世杰看出破绽。
“而且,说不定并非我的原由。”廖世杰灵光一现,乍然想到什么,眼中都冒光了,形态都不在乎,赶紧跪着走到宴乔面前,想要伸手抓住她的衣服,半道上被贺轶的剑拦下。
廖世杰看那散发寒光的剑刃,背脊发凉,只能退了回去。
“诗娘身边还有个很奇怪的小孩,她不会说话,那双眼睛盯着我,寒飕飕的,说不定这镇上的事情,也同她有关。”
宴乔有了些反应。
“那这个小孩,如今何处?”
“不知。”廖世杰摇摇头,“我曾在诗娘死去的那天找过她,虽然性格怪异,作为诗娘宠爱的小孩,我愿意将她带回府中好生抚养,可任我如何查询,她就像是蒸发一样,找不到踪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