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乔几人入镇阵仗不小, 虽没有人过来询问,但都悄悄打探信息。
没多久,便有人说这几位修士这几天连连去廖府几次, 出来后脸色都严肃了。
“听说,这妖非彼妖,很可能就是来索命的诗娘!”
围聚的镇民吓得纷纷后退一步。
“没想到之前的传闻竟真有几分真,我们平日待她不薄, 也没有得罪于她,怎么就突然妖断我们财路?”老妇人哎呦声, 连连摇头。
“我路过那几位修士, 听闻了几局。”女人故作神秘小声道, “据说,t 这诗娘索命的对象, 并非百花镇,而是廖府。”
众人赫然。
“这可不能瞎说。”老妇人慌忙劝说,“镇长待我们极好,况且诗娘和廖公子不情投意合吗, 若镇长他们知道内情, 总归会和我们说道几句不是。”
老妇人越是解释, 越有人察觉出点点端倪。
“这么说来, 这传言确实有几分道理。”年轻人摸着下巴深思,“百花镇里就廖府和醉花客栈未遭殃, 还觉得是诗娘并不愿对廖府下手, 或许还有几分理智。”
“而廖府早早设了符保护,这不就是摆明了心虚有鬼。”年轻人越说越觉得自己对,语气更为坚定,“若廖府不知, 那又为何突然使了符咒,要知道醉花客栈也是廖公子的家业。”
听众们恍然大悟,反应过来后甚至有些愤愤。
“若诗娘的怨气只是对于廖府,为何无辜受牵连的反倒成我们了。”
此话一出,这件事也算是传开了,百花镇无不谈论此事。
廖世杰听下人转述,心慌得来回踱步。
“道长给的镇护符还有多少期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