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她好像有话想说。”宴乔轻抚花妖的背,意图安抚,“让她跟你们说。”

“我知道……小霄做错了事。”花妖攥紧自己的裙边,低声又略有磕巴,“他们冤枉我妈妈了,我不想让他们诋毁我妈。”

“如果你们能帮我……你们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花妖抬起眼,她眼眸诚恳真挚,明明还是个小孩子。

窦沽岚本是义气之人,从来都是帮理也帮亲,义不容辞应下。

沈枝意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话,宴乔察觉看去,她的眉头紧皱成川字。

廖公子平白无故在房间遭一顿打,真是放肆了,分明是他的地盘。

这口气完全咽不下去。

不过这件事说出去有驳自己脸面,更是加上心虚,也只敢私底下找人。

“怎么样?”廖公子看人过来,快步走过去,“有消息吗?”

下人低头不敢直视,语气颤抖说完:“依旧……依旧找不到人的踪迹。”

廖公子气笑了。

“百花镇才多大,你们找了一天,一个人都找不到,干什么吃的,难不成对方就是仙女下凡来了又回去了?”

他狠狠踢了下人一脚,力道巨大,下人踹倒在地,也只能忍者疼痛说好,一瘸一拐离开了。

廖公子正气头上,走过花园时,正好撞上老爷在厅内,他远远看着,觉得其他人身影略有些眼熟。

他拉住路过的下人说:“那些人是谁?”

“是最近过来抓捕花妖的修士。”下人忙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