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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这人成了师尊。

贺轶只能忍着不耐,收起獠牙,拿出为数不多的耐心,询问缘由。

他记得,师尊不喜不乖的徒弟。

贺轶怕又碰见昨日情况,他擅自进了师尊的房间,反正师尊说的警告仅限昨天,又非今日。

他视线落在宴乔纤细的脖颈,很适合他新做的铃铛项圈,微微一动,叮铃响。

贺轶眼眸深沉。

“师尊是不喜欢阿轶,还是为了所谓的外人,忽视阿轶?”

第七十章 跟她一样知道剧情?

“阿轶你多想了。”宴乔系好带子, 转身微微倾身,摸着贺轶的脑袋,“你是我的徒弟, 别人怎么能比得上你。”

“再说,为师是在解决花妖,处理公务而已。”

贺轶明知宴乔的回答,每次询问都是说以他为先, 却好似只在口头上一样,事情上从未见师尊对自己有过独特。

即便如此, 他仍总是被宴乔的回答抚平内心。

“若同孟清辞选择, 也是么?”贺轶继续问。

师尊对其他人总比自己好些, 平日也只有自己主动找她玩耍时才会对他笑颜, 好似只要他不主动, 师尊完全可以忘记这人。

宴乔还未说话,房间内传来东西掉落声。

贺轶瞬间警惕起来:“师尊有人。”

“你先出去。”宴乔知道是谁所为,她阻止贺轶行动,“这里我自己来。”

贺轶如鲠在喉, 师尊总是将他抛开, 身上有种淡淡的疏离感, 让他无声抓狂, 却无所作为。

只能干涩回答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