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留在这儿便好。”宴乔想也不想拒绝他了,“这点小事,贺轶跟着也没用。”

话落后她又想到了什么,再次嘱咐:“不能进我房间。”

贺轶刚重新端起的醒酒茶矗立在原地,瓷碗凉了,跟他心一般。

师尊说了什么他并不在意。

他脑海的念头久久盘旋不走——师尊方才并没t有喊他阿轶。

是他没有做好吗?

贺轶眼神失落,垂头看向茶杯中的倒影,竭力扯一个难看的笑。

窦沽岚在路上瞧宴乔的神情,上次的误会对方似乎并不在意,看她没有带上情绪,坦然得都是真诚。

反倒成她一直放着不松了。

窦沽岚脸色不自然。

又想着宴乔找她帮忙竟然还需要沈枝意传话,她自己来不就好了。

她虽然跟宴乔有误会,那也是情有可原的,窦沽岚并非不讲道理的人,夏冉为了宴乔专门找她说清了事情,表示宴乔人很好,那火焾兽也是她主动给宴乔的。

窦沽岚心想夏冉觉得好的人,她也会当成朋友。

所以宴乔亲自找她,窦沽岚看在夏冉的面子上当然会答应。

不过能让宴乔不惜让人帮忙传话来见她,说明这事情只有她能完成了,既然宴乔有事求她,自己就勉为其难帮她。

她们落地在偏僻小巷内,外面烈阳当空,街上来来往往没什么人,也没有人注意到她们的行径。

窦沽岚准备咳嗽一声开口问宴乔何事,就看到小巷内的沈枝意。

她还没反应过来,身边的宴乔对沈枝意说:“我说了吧,你比我更喊得动她。”

窦沽岚:?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