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枝意愣了愣,心有预感看向宴乔。
宴乔扬眉,神秘一笑。
客栈内。
贺轶站在门口等了许久,他并非有耐心之人,更不喜去停下脚步等待,为了让师尊看到的第一人是他,贺轶觉得稍等些时间也没有关系。
手中的醒酒茶凉了,贺轶便用灵力热了热。
几回下来,贺轶心有燥意,更是察觉不对劲。
师尊并非赖床之人,都日上三竿了,屋内还没有动静。
贺轶为了保险,再次敲门试探:“师尊醒来了么?”
回应他的还是窗外的鸟鸣声。
贺轶眼一沉,释放灵力探测,屋内并没有灵息。
难道昨晚师尊遇到了危险?
贺轶心急要硬闯进去时,有人出现在走廊上。
是窦沽岚。
她还是穿着绛紫色灯笼裤,酒壶被她随意抛向半空又落入手心内。
见到不远处的贺轶,窦沽岚同样脚步一停,扬眉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宴乔的房间离其他人较远,一般他们出入并不需要路过这条长廊,正巧赶在宴乔疑似消失的时间段,贺轶看谁都像是罪魁祸首。
贺轶把醒酒茶小心放置一边,手握紧剑柄,时刻等待出手。
窦沽岚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到贺轶的警惕,她左右环顾:“沈枝意让我来这儿,说有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