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轶不语。
那个近期拜师的新人?
小驰?
还叫得如此亲密。
贺轶眉头不可察地皱了下,他不喜欢。
“不好闻,师尊丢了罢。”贺轶弯腰,把下巴搁在宴乔肩膀上, “阿轶能为师尊再造一个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宴乔知道贺轶的脾性, 香囊很是麻烦, 怕还没做到一半, 人就暴躁丢在一边了。
“我挺喜欢的,而且阿轶并不喜麻烦, 我们还有许多地方没去, 算了。”
闻言眉头更皱了,贺轶攥着宴乔的手,往附近的香囊铺子而去。
“这可不能算了。”贺轶转身,握住宴乔的肩膀, 直直看着她的眼睛,“师尊喜欢的,无论多麻烦,阿轶都会做出来。”
“定给师尊最好的。”
香囊铺子不算大,各种香囊挂在架子上,每一款都用符隔绝香味,拿起凑近便可闻到。
宴乔看了几样,都很不错。
然贺轶挑剔得很,就问老板有没有能让自己做的。
老板走出来,很是歉意:“今日并没有制作香囊的活动。”
她扇着自己的团扇,解释说:“这些香粉是用鲜花制成,郎君你也看到了,满城只剩下凌霄花,这些都是库存,实在没有多余的了。”
贺轶一听没有,嘴角抿起。
师尊不想戴他的簪子,但他还是想在师尊身上留下什么,跟兽类在亲密之兽蹭上自己的气味一样。
“算了。”宴乔察觉到这边的动静,缓缓走来,拉着贺轶的袖角。
老板正悠闲扇着团扇,见此想到什么,用扇子捂嘴笑:“郎君原是为心上人编织呢。”
贺轶否认:“不是。”
老板一副我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