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轶看上宴乔手中的糖葫芦,一把拿走,吃了一个。

“想吃自己买去。”

宴乔心疼自己的山楂。

“我倒要问问师尊了。”贺轶缓步跟着,“师尊为何不带上我,还是说师尊并不真的喜欢我。”

“为何这么说?”

“乞巧节的夜市,我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。”贺轶想起孟清辞暗暗得意劲,就有无名火,“而且师尊也从未戴上过阿轶买的簪子。”

就好像只是碍于他的面子收下一般。

贺轶知道这么想师尊是不好的,他还是忍不住去多想。

“你给的簪子声音太响了。”宴乔哭笑不得,“稍微动动脑袋就叮铃响,行动受限,下次我戴给阿轶看如何?”

贺轶看师尊模样,知道她又哄自己。

最后还是说:“好。”

话锋一转:“当然一事归一事,夜市那次师尊没有喊我是真。”

贺轶低头凝视宴乔的眼睛,闪亮亮的,很像揉碎的阳光。

“那这次师尊陪我逛逛,算是弥补了。”贺轶一眨不眨,开口说。

“好。”宴乔无奈应答。

东城小摊东西不少,但总没有夜晚要热闹。

宴乔买了几样小玩意后,余光看到有人扛着一堆凌霄花走了。

她跟过去。

是有人正在烧凌霄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