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真有什么个玄学越是好的。
孟清辞准备放花盏的手顿了顿,接着笑容不变:“是师尊邀请,清辞总不能扫了师尊的兴致。”
宴乔忍不住回嘴回去。
“我看啊,你要真的不想扫兴致,就不要说话才对。”
一来一回闹话,颇为熟悉。
裴驰只是无声看去,安静将灯盏靠得师尊的近些,为了这个,他施了法缓缓控制水流,灯盏最终碰上宴乔的花边,灯盏微微颤一分,裴驰脸上的笑容上扬一分。
他默默做完这些事,准备收手时,不知从何而来的灯盏同样来到宴乔灯盏旁边。
裴驰眉目阴沉下来,他顺着灯盏方向侧头看去。
在宴乔的另一边——孟清辞同样无声回望过去。
这就是挑衅。
裴驰指尖一动,控制水流逼走孟清辞的灯盏。
这样的小计俩孟清辞自然也会。
两方的灯盏时而碰撞上宴乔的灯盏,又时而远离。
宴乔并未察觉周围的灵力波动,看久了灯盏才缓缓察觉:“你们的灯盏别总撞我的,别把我的灯盏撞翻了。”
孟清辞和裴驰互看一眼,最后还是停手。
三船缓缓并行着。
接下来的日子难得清闲下来,正处于酷暑,外面阳光炎热,她虽有系统制造的移动空调,不怕热,但讨厌刺眼的光线。
宴乔便闭门休息,找来了几本话本消磨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