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像中了那蛇妖的埋伏。”宴乔仔细想着来龙去脉,“她说要同我商议事情,我便去了,没想到她用法术对付我。”

话语到这儿戛然而止。

“然后呢?”江予安忍不住追问。

宴乔摇摇头,剩下的事情她不记得了,就像是被蒙上了白纸,中间强行切断后睁眼就躺在了石床上。

“是发生何事了?”

宴乔随口问他。

而江予安错开宴乔的视线,闷声说:“没什么。”

他下意识摸着袖子下的手臂,好似还有那温暖黏热的触感。

或许确实没什么大事,她身上并没有伤势,说明她并无危机。

想到这儿,宴乔腰间的通讯符亮了。

是孟清辞。

孟清辞坐在书房内,还在整理公务,见宴乔接通,他放下手中动作,抬眼看去。

宴乔貌似在洞内休息,外面光线昏暗,照不清她的脸,但对孟清辞而言,完全没有任何影响。

仅是一眼,孟清辞就下意识蹙起了眉。

宴乔乍眼看还算正常,可身上衣物褶皱极多,衣衫不整,那双眼睛干净清澈,反倒让他觉得是自己多想了。

“是宗门内出事了吗?”宴乔的声音带回了孟清辞的思绪。

“没有。”孟清辞回答,“徒儿的符纸破了,师尊可有事?”

宴乔还有些不解,便听脑中系统提醒:“我在和窦沽岚打斗时破的。”

好像在她记忆中断的这几个时辰里,应该是发生了不少她不知道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