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沽岚给她的药还在囊袋内,沈枝意看着宴乔打坐的身影,手心攥紧。
事情顺利得意外,沈枝意还是有点抵触,她行事磊落,若是想要如何,正面一战即可,虽她知道自己打不过。
沈枝意盯着手心。
宴乔行事让她深恶痛绝,更是把她一步步逼到绝境,又让她囿于深渊。
她本就该死。
是的。
她本就该死。
沈枝意呼了口气。
不知窦沽岚那边如何了?
江予安看着水面上他的倒影,脸上指尖的水滴答t滴答成了一圈圈涟漪,乱了湖面,也模糊了那双茫然的眼。
不知何时,他竟然也成了自己最厌恶的模样。
未平息的心跳声正是无声的佐证。
江予安疑惑,也下意识憎恶逃避。
他伸手拨乱了湖面,也试图掩盖住。
等他起身准备离开时,不远处有一道声音:“道长可有烦心事?”
循声看去,树干上躺卧一个女人,她身子慵懒却优雅,深紫色的衣袍衬托她的身材窈窕,而她那双眼睛更是勾人,含有春水般含情脉脉。
见江予安看来,她坐起,双足未穿鞋,纯白如玉,骨相好看,脚趾很长圆润,而踝骨上正好系上了一圈草环,随着她的动作随意落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