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久前,他的师尊就和别人坐在此处攀谈, 甚至可能言笑晏晏, 不然怎会如此期待。
但他找不到任何线索, 甚至是痕迹, 证实自己的猜想。
江予安深深看着师尊的眼, 似乎从中找到她说谎的痕迹,那黑白瞳仁内,坦诚得干干净净。
即便这本就不对劲。
他的师尊从来是虚伪的骗子,无心的骗子。
江予安知道自己越是执着于得到答案, 越可能失望, 既如此, 他下意识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“我一直在附近勘察魔气动向, 云谷岭不能使用灵力,为了不暴露, 便没有使用通讯符了。”江予安解释这几天自己的失联。
说到了云谷岭, 江予安眼底神情复杂。
在前世,他对云谷岭极有印象。
孟清辞执着t报仇,不知从何得来的法阵秘籍,说这个能解决师尊的修为差, 将她灵力封印住。
至于具体是什么,江予安从不去了解,也没有任何兴趣。
孟清辞也没想要他们帮助,独自一人出行,很多时候带着一身伤回来,血迹浸染白衣,风中都有浓重的血腥气。
他偶然间听到孟清辞说过。
那个地点就是现在的云谷岭。
事件走向冥冥之间似乎又走向不利的趋势,江予安的直觉隐隐察觉不妙。
既如此,他开口问:“师尊,孟师兄可否跟来?”
“他在宗内处理事务。”宴乔回答他。
江予安心放了放,不过眉头愈皱起来。
这是很好的迹象,可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,好似是自己珍视的东西,要被别人觊觎。
江予安很烦。
“贺师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