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回到休息室,另一位长老说:“裴驰定不对劲,楚丘都用神压去试探,这是哪怕结丹期都会受到影响,可他没有一点事,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,明摆的不对劲。”
楚丘道长啜饮一口茶:“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和线索。”
那长老踱步,闻言手一摊:“这难道不就是证据?我看楚丘你就是看是宴乔,怂了!”
这时,浮云仙人也悠悠开口:“如此说来,裴驰有没有嫌疑我不知。”
他眼中有了一丝得逞的笑。
“我猜宴乔更不对劲。”
宴乔坐在梳妆台前,让下人将繁重的头饰卸了,她闭目,眉眼都是逃过一劫的疲倦。
今天能解脱困难全靠系统。
如是想来,她心音说:“谢谢了。”
系统坐在不远处的床榻上,侧头看向宴乔的方向,他声音一如往常沉静:“下次有事不要硬抗,我可以帮忙。”
“你不说我都不知你还有这用处。”
哪里是她不想说,分明是自己完全不知道还能请外援啊。
宴乔越想越气,许是仗着系统性情,她骄纵起来:“是你不早点说,我都用不着吃这么多苦。”
“是我的错,我都认了。”系统含笑认下了这荒诞无礼的理由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宴乔哼哼两声。
在和系统插科打诨的间隙,宴乔没发觉下人悄悄离开了,一只手轻扶她的脑袋,说话声响起:“清辞为师尊卸了罢。”
宴乔忙睁眼,和俯身低头的孟清辞的视线撞了个满怀。
孟清辞难得这么主动,宴乔没放过这次机会,默许了。
等待发簪一一放回首饰盒,孟清辞手下是柔顺的长发,他用木梳梳着,乌黑的长发在光下反光。
他简单为师尊束了发,在铜镜内与师尊对视,他弯下唇角,零零散散的笑。
宴乔准备问孟清辞为何来这儿,就看他半蹲下来,轻轻唤她:“师尊。”
语气满是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