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乔神色凝重。

她恰恰就担心这点。

裴驰身份宴乔是清楚的,他能隐藏魔息不被长老发现,但着对于测灵鼎能不能成功,她不知。

若是当场测出是魔族,这已不是抓不抓住把柄的事情了,更是当场证实自己和魔族确实有勾结,如他们所愿。

不过她只是稍微思考一下,还是依照长老会来了。

在裴驰手放在测灵鼎上时,宴乔还是屏住呼吸,看着鼎壁的颜色变换。

颜色混杂,最后停住了,是翠青的绿——木灵根,还是个纯净的单灵根。

宴乔无声松了口气,再次躺了回去。

“这下长老们可相信了吧,测灵鼎做不得假。”

长老们一阵缄默,他们还是不放弃任何一点,等待裴驰双手接过腰佩,准备退下时,旁边那个白胡子长老再次叫住他:“过来,让老夫仔细瞧瞧。”

宴乔心有警惕,在对于长老会为数不多的印象里,这个楚丘道长心眼最多,更是最厌恶宴乔的一个。

裴驰先是看宴乔一眼,得到默许后,才缓缓走到长老面前。

刚站定,一股巨大的威压将他震得身体难受。

既然试探不行,那就威逼利诱逼迫他现出端倪。

这股神压在楚丘道长的有意操控下,阶下的内门并未察觉。

然裴驰还未有反应,宴乔难受得不行,好似身上有千斤重的铅,压的她喘不上气,体内似乎有无形的气球在不受控制胀大,挤压她头晕眼花想吐。

修为越往上,越难突破,宴乔现在虽有好感值在身,可每上一个阶段需要更多的好感值,至今还没有到下一阶段。

更坏的是,她的异样被浮云仙人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