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已经映入脑海中的画面又在此刻浮现,而上面的女人……成了师尊。
江予安心咯登,下意识退开。
很奇怪。
江予安从不会对师尊有这种奇怪的想法。
师尊给了他第二次生命,让他重获新生,即便知道自己父母的死亡便是师尊做局,甚至那些村上小孩对他又打又闹,也是宴乔从中洗脑。
他或许不用体验这些痛苦,只因宴乔为禁锢他的灵魂。
但江予安觉得还能接受,哪怕被孟清辞无数次拿出来明嘲暗讽,他并未改变想法。
这是不是说明,师尊最开始就关注他了,那他不同样也是在师尊眼下成长的孩子。
一日为师,终身为母。
江予安坚信自己在师尊心底必有一方地位,上一世为了证实这个念头他将师尊关入牢中,又愿意献出自己生命。
只要得到师尊一句自己就是她爱的徒弟,即便死去他也甘之如饴,能和师尊死在一块,又何尝不是一种心愿实现。
但现在……
江予安眸光沉沉,他不想和他人共享。
尤其是他那两个师兄弟们。
他想要师尊心里只有他一人。
上次在宗门大比吃了亏,长老会还是不愿放弃,一天两天往灵卓宗而来。
宴乔并不想和他们见面,接触越多,她暴露的破绽会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