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态有点不可控制。

对方进攻势猛,压根没有想要停下的趋势, 甚至隐隐想要更进一步。

一缕魔气悄无声音从储物袋内飘出,击中了孟清辞的肩膀,巨大的力道使孟清辞闷哼一声,下意识轻咬宴乔嘴唇, 留下浅浅的伤口。

也是如此,孟清辞略微清醒了。

宴乔连忙退开, 她看那抹魔气, 顺势低头望向开了小口的储物袋, 现在她想不了这么多了, 待的越久对他们都不好。

她忙说:“孟清辞, 这是个误会,天源宗的事情,并不是你听到的那样。”

孟清辞轻嗯一声,视线从未在宴乔水润的唇面上离开, 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, 他极轻蹙眉, 歪头错开宴乔的眼睛。

他脑袋很混乱, 难以消化自己方才的行为。

内心几分唾弃,更多的还有迷茫。

在大事面前, 孟清辞反应很快, 他虽没了灵力,手中开了灵智的灵剑不一样。

在周围绕了一圈,找到幻境的阵点,灵剑刺进其中, 幻境破碎。

白茫茫中,宴乔看见了云汐。

她温婉安静,坐在凳上,背脊挺直,纤细的手提笔,悠闲作画,见他们两人来到这儿,云汐没有慌乱,理了理自己的衣襟,从书桌面前站起,含笑看着他们。

云汐是个长相标准的女子,柳叶眉、微笑唇,肌肤白皙,身着灰白色素袍,一袭墨发倾泻下来,像极了画中照镜的女人。

只是打个照面,孟清辞没有想和她聊天的想法,直接冲上去想要了结她,却在半道上被无形透明的结界震开。

“公子可不要心急。”云汐拿起桌上的画,举手投足全是违和的妩媚,“公子所想的,我早为公子画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