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辞缓缓转身,眸中冰冷,身上有黑气冒出,看到宴乔的那刻,脑中闪过无数画面。

是师兄们的求救声、废墟里被掏空内脏的尸体、以及魔尊对他说出的真相——“天源宗如何消失,你师尊比谁都清楚多了,她跟我们合作,将天源宗一夜消失,如此灵卓宗才会起来。”

“这么多年,你师尊瞒得实在厉害。”

孟清辞握紧手心,在宴乔转身要跑时,他动了。

孟清辞的速度无人能及,抓住人也是眨眼间的事。

宴乔还未走一步,她就被对方扼住了脖颈,窒息感扑面而来,她在半空的腿扑腾,抓着孟清辞的手试图挣脱开,除了将他手背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,并无任何用处。

孟清辞冷冷凝眸看她求生的反应。

上世他就是被宴乔设计灭门,他决心要的报仇成了她利用自己的理由,不曾想,他日日夜夜手刃的仇人就是他信任的师尊。

孟清辞手握紧。

宴乔意识已经昏沉,她张口,吐不出任何字来,手指颤抖得拉出缠在腰间的软剑,剑刃割伤孟清辞的手臂,对方吃痛松手。

宴乔跌落在地,已经头晕眼花,她还是凭着意志力站起来,拿起手中的剑,硬着头皮和孟清辞对战。

其中,她试图唤醒他:“孟清辞,醒一醒,这些都是幻觉。”

孟清辞才不信。

他的师尊从来都是满嘴谎言的骗子,孟清辞再也不信她。

幻境内无边无际,没有出口,宴乔对剑法仍不熟练,被孟清辞找到弱点,一掌震开她的软剑。

啪嗒一声,金属物落地。

宴乔摔在地上,她挣扎要起来,再次被孟清辞制住,坐了回去。

那双手虽暖和,却像是一条冰冷的长蛇缠住她的脖子般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