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清辞暗下眸光,抿紧唇。
是在防他吗?
表面上同他演着师徒情深,其实从未对他放下戒心,会在他面前坦荡露出弱点,也会处处提防。
若是如此,他的师尊实在胆大。
赌他真不敢下手么?
电光火石之间,孟清辞额头略有刺痛,眼前一闪,划过许久未见的同门面孔——痛苦不甘又死不瞑目的血脸。
和白天看到的一样。
呼吸间,现实同幻觉重叠。
孟清辞蹙眉,若是一次,还觉得是自己身体原因,次数多了可不就是巧合了。
他烦躁摸着剑柄。
孟清辞很讨厌,讨厌有人不知边界偷窥记忆。
高家厢房很是宽阔,一张床睡两人也更是绰绰有余,高老爷说过让他们单独设一间,空t房间很多,住得下这么多人。
白灼婉拒了,晚上才是最为不可确定的时候,他们分时段休息也相互有照应。
等宴乔躺在床上发现她的疏忽——自己的储物袋没有变,仍是原主的蓝紫色苏绣囊袋,她心稍提了提,又转念想腰间的储物袋隐秘不易察觉,纪妍歌本身就不是视线中心,或许没有人察觉。
宴乔心里安慰自己。
今日线索颇多,不出意外很快就能找到妖的真身,还有那秘境那不确定的魔气萦绕在脑中挥散不去,宴乔并没有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