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乔走近些看它的伤势,思索怎么治好火焾兽。
未料她才站定在铁门面前,火焾兽冷不丁对她嘶吼,仅有的火焰从它口中喷出。
宴乔反应快, 及时用结界防御。
火焾兽虚弱,哪怕用来攻击的火焰也都刚碰上结界外壁就消散干净。
贺轶在一旁沉静看完方才发生的意外,他心里短暂愉快。
趁机对师尊说道:“火焾兽不乖,师尊别要它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何?”
宴乔没看他,见火焾兽不再反抗,又再次上前仔细查看:“我要留着用来御兽,放在身边。”
话毕,牢中只能听见壁灯火焰辟里啪啦的燃烧,还有火焾兽赫哧赫哧的呼吸声。
贺轶眼中那点情绪泯灭,冰冷一片。
他那双狭长的眸微微眯起,似笑非笑,语气低沉阴翳:“师尊是那些外人一样,防着徒儿吗?”
宴乔对他总跟其他人不一样,之前只觉得师尊是宠他,顺着他的想法来。
如此看来,更像是忌惮他。
师尊终究还是别人。
贺轶不明白他有什么可怕的。
曾经他忍无可忍动手杀了那惹人厌的乞丐头子,明明他们都说恨不得杀了他,而他拼了半条命,浑身是血站在那尸体上。
得到的只有害怕。
他不是英雄,他是被人防备远离的怪物。
贺轶讨厌这些眼神,所以他把他们的眼睛都剜了,肢体砍断,拼出他想要看到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