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骄骄摇摇头:“不用,我现在只想好好照顾小瑞姐,她没有亲人了,我陪在她身边就好。”
离开时,宴乔把之前李骄骄拒绝的平安符给了她。
“想要自由不需要完全剥离女孩身份,去刻意回避。”宴乔看出李骄骄那时很想要,但她皱眉厌恶自己反应,“原来的名字其实也很好听。”
“娇娇,像乔木般坚强。”
李骄骄抓紧手中的平安符,沉默无声,长久后真诚道:“谢谢。”
宴乔又回到客栈收拾东西。
她之前带的东西不多,现在搜罗出来的七零八碎全是村上人给他们的道谢礼。
之前可以都放在储物袋里,早上想到会跟傀妖正面碰上,带在身上麻烦,不好拿出法器,便留在这儿了。
贺轶在旁边默默看她哼着从未听过的调子,像只仓鼠把每一样都收拾起来。
现在的师尊格外不同。
他不知发生了什么,但从下午开始,师尊并不像曾经那么无情,竟会安慰起别人了,曾经的师尊从不会在意别人心情,她想要就不达目的得到。
不会像现在一样,竟然对毫无用处的小玩意如此上心。
贺轶看久那背影,猛然开口:“师尊为我准备的礼物呢,还是说还未定下。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宴乔亮出手中的小挂件,同样是用针织而成,上面的简单粗糙的灰狼随着穗子转起圈来,“我织了很久,这是最好的一个。”